第二百八十四章 普天同庆(3)-《年方八岁,被仓促拉出登基称帝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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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于大虞中枢财政而言,夏税秋粮是主要税源之一,如若真要在这方面进行如此规模的蠲免与蠲缓,那对国库的压力就太大了。

    但是吧。

    这事儿要细细琢磨,天子所言也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暂且不提别的,单说江安、泰安两道治下,东逆窃据数十载,横征暴敛无所不至,后有内乱及战乱侵扰,仓廪既空,田畴芜废,丁口流散,这要没有一定力度的蠲免,叫两道治下感受到国朝恩泽,那现下所保秩序之稳又能持续多久?

    新附之民心未固,旧弊之疮痍难愈。

    再者言,今下留驻江安、泰安两道诸军众多,这或许能短暂压制与震慑对应群体,可真要因为一些情况要调动部分驻军,在两道治下没有彻底归心下,真就能确保不会出现别的事端吗?

    蠲免江安、泰安两道夏税秋粮,实乃以时间换空间:今岁少征一石粮,来年或可多收三斗粟;今日缓征一成赋,明日便得多添两户籍——此中机括,岂在眼前锱铢?

    而对上述两道都有此等力度的蠲免,那么其他各道不知道还则罢了,可要是知道了,一个个会在心中怎样想呢?

    啊,被叛逆所窃之地,被国朝派重兵收复回来了,都能有这等力度的政策倾斜,那一直在国朝统御下的就没有了?

    这可不是这个道理啊。

    所以此事是很棘手难办的。

    这其中的力度与尺寸拿捏是很难的。

    “臣以为此策非但可行,且势在必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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