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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烟头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谭海站在那块凭空消失的地砖边缘，脚尖探出一半。

    底下没有岩浆。

    没有地火。

    连一点属于地球的尘埃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有光。

    一种深紫色的光旋像是一只横跨数公里的复眼，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视线投进去会被折叠。

    看久了脑仁生疼，像有人拿勺子在刮骨头。

    谭海吐出一口烟。

    他想年底了，手里最好有点钱好办事些，进货、还债心里有底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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